,而且每一片翅、每一片翼飞张的幅度都不一样,却又都是实实在在地飞,绕着一朵朵尚未绽开的花蕾在飞。
几个商人报以回笑,但仍保留着矜持。
“请往上看。”杨金水领着一行又登上了第二段梯级。
楼下的两个随从扯着丝绸的两角往后退了一步,丝绸的第二段又被抻离了梯级。
几盏烛光同时照了过去:
——还是那些蝴蝶,还是那些蜜蜂,还是那些花,蝴蝶和蜜蜂也还是在绕着一朵朵花飞。
几个商人互望了一眼,虽然仍带着笑,却露出了一些不以为然。
杨金水也笑了:“再仔细看看。”
烛光和头凑近了丝绸。杨金水那女人般白皙柔软的手指向了中间的一朵花。
——那朵花确实有些不同,比较前一段的花蕾,花瓣已经微微张开。
“开了!”这是那个面色黝黑的商人脱口说出的,显然这个人经常到大明朝来做生意,会说中国话,但带着拗口的吴音。
“在行!”杨金水笑着夸了一句,“前面那一段按你们西洋钟的说法是早上七点穿的,花还是朵子,因此蝴蝶和蜜蜂只是绕着飞。”
这些神奇精美的丝绸,就是严氏父子想要毁粮改桑的原因所在。他们会在这些外商的手下,换成银灿灿的银两,少部分进了国库,大部分进了严家和各级官僚的私库。
江南织造局衙门大门外
作为江浙最高的宦官衙门所在,江南织造局衙门规制十分森严,今天由于一省最高的几个官员都在里面,总督、布政使、按察使的亲兵队这时全在外面戒备着,就显得更加森严。
给胡宗
第二百三十八章 巡浙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