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权,谭纶的信里说这的很清楚,那个陈克调了一千多的锦衣卫,动起手毫不手软。那些管厂卫的太监和陈克比起来,都是吃斋念佛的老太太。对了,谭纶不也要回来了么?听说明天就能到,明天把他喊来问问就明白了!”
“不见正示人以心虚。”张居正立刻反对,“关键不在于陈克那个左都御史,关键是皇上的态度!皇上现在这手是什么意思?他洗了严党在浙江的基本盘,把严世蕃打走了,可又停下来。这说明什么?这是要保严嵩!”
高拱:“保就保嘛!严嵩都八十一了,他还能霸住位子几年?”
张居正阴沉着脸:“就怕严嵩离了位置,咱们也轮不到!”
裕王萧瑟的叹了口气:“都说父子连心父子连心,可父皇的心思,孤真是猜不透啊!”
严府
“我听说,这次世蕃在浙江的事,你是不支持的?”没等胡宗宪开口,严嵩先问了。
“小阁老毁堤淹田的事,我没法答应。浙江本来就受倭寇侵扰,要是再淹了九个县的田,底下几十万、几百万百姓闹起来,我万死难辞其罪。”胡宗宪语气平静而执著。
严嵩两眼微睁,就这么定定的盯着他,好久才说道:“陈克带锦衣卫杀人的那个晚上,你在哪?听说前面他还带番子杀了不少浙江的士兵,这事你有没有给皇上递折子?”
胡宗宪静静地坐在那里,以沉默相抗。
严嵩似乎对胡宗宪沉默的回应早就有了准备,他略带感慨的说:“我已经八十一了,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天下苍生,我的肩膀,真的扛不动了!况且,皇上现在越活越年轻,也不需要我这把老骨头扛!”
胡宗宪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场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