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边的许霜降。
多年不见,宝姐姐已不是当年的宝姐姐,褪了当年那股横眉怒目的别扭,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将她的大帆布碎花包规规矩矩地捧在膝盖上,很淑雅,也很客气。
他忽然觉得有关对许霜降过去的印象,就停驻在公交车玻璃亭前的那抹身影上。曾经翻看毕业照时,或者听曹嘉奕闲谈两句时,脑中一晃而过的前排女生的记忆,在几分钟前,视线触及等公交车的这个人时,就被忽然间定格了,也可以说,终结了,被现在她的模样覆盖了。
以后再从曹嘉奕或者其他老同学嘴里听到许霜降这个名字时,他脑中条件反射般跳出来的人物形象里,那个穿得很干净、笑起来很白净、和她同桌说话很积极、和他说话很淡漠、总会不情不愿借给他笔记的小胖女生,会被代替成她现在的样子。
这是一种很捉摸不透的感觉,他巧遇了长大后已婚的许霜降,马尾辫仍是马尾辫,眉眼长开了,秀气了,端坐的姿态似乎沿承以前她上课认真听讲的坐姿,但很难接续以前的熟悉感。
林虞今天出门办事顺利,回程很愉快,他从一条无患子树夹道的偏静小路上拐上这条道,远远瞅见公交车的绿边框玻璃亭下站了一个年轻女子,穿着黑色牛仔裤,身上的雪纺衫蛮飘逸的。公交车亭附近种了一排矮株月季花,这时节还开了不少红色的花朵,再望远,绿化带里是一丛丛的紫薇花,聚在枝条梢头,探向路边。
风景如此明艳。
前方有限速探头,林虞车速不快,接近公交车亭时,也许因为只孤零零地站了一个人,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挎的碎花大包挺抢眼的,也许是这年轻女子的身姿和旁边的花草还蛮相
第307章 昔时今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