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善舞,对社会上各种现象都能摆出几分道道来,心态十分宽容,样样看在眼里样样过得去,灵活溜顺得就像老油子一样。
他比陈池大许多,工作中也经常打交道,但是从来不直呼其名,总是一口一个陈经理,对其他同事也如此,人缘很不错。这时候朝陈池挤眉弄眼,脸上那笑,笑得若有所指,一副“咱都是地球男人,地球男人都明白”那种默契。
陈池的指关节扣在门上,有点敲不下去。
再说左邻居,小伙子是老板的法语翻译,和陈池差不多年纪,却是未婚,曾经谈过一两个女朋友,现在无奈正是空窗期。周末闲下来,就爱和一帮驴友去爬山,有时候也去泡吧,三更半夜打车回来,精力旺盛得很。两人相熟后,小伙子多次邀陈池下班后一起去酒吧喝酒,陈池碍于同事情面,去过一次,后来就会推了。
小伙子和陈池不同,公司一有节假日,陈池只往岳母家跑,小伙子则逢年过节都不想回家,嫌路上挤,更厌烦三姑八婆问工资问婚恋,年关将近,他计划着去旅游,处于典型的肆意挥洒青春的单身状态,在玩乐上有一套。
小伙子脑子转得不慢,观采购经理这番隐喻似的表情,立即接上了思路,一搭一档翘起拇指点点陈池屋内,怪叫道:“陈经理,你,你……你那个?”
他是真惊异,陈池在他印象中,属于一结婚就被套住了的同类,明明玩起来谈笑风生,和谁都聊得起来,就是不奔放了,再开朗都有些温敛,自律着一心往住家好男人的方向奔去。
法语翻译有几个大学同学毕业结了婚,都或多或少有如此倾向,结婚证就像一只定身魔力球,谁持有谁就得静下来,他有同学婚前
第330章 谁持了定身魔力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