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瞅了陈池两眼,总觉得这话恭维得不够有水平,好像哪里有点怪,他的意思是,老人家遇见真美女都不会咋呼,遇见假美女就更不好意思瞎说了?
陈池没给许霜降揪小辫子的时间,他含笑催道:“快吃,这种天气,饭冷得快。”
许霜降依言刨了两口饭,她一个主题结束,又起一个主题。这回说电梯里的纸条:“你回来看到了吗?楼下在控诉有人高空抛物,好像是一袋垃圾。”
“看到了。”
“竟然有这样的人。”许霜降叹道。
“以后你在楼下走,不要钻绿化带底下,贴着别人家墙根看花。”陈池趁势叮嘱道。
“我没有钻过绿化带。”许霜降反驳道。
陈池笑着在宫保鸡丁里夹了一块鸡丁给她,点道:“你以前在爸妈家里,隔壁单元一楼窗户底下种的月月红开了后,你不是喜欢过去蹲着看吗?他们还叫你想采就剪一支回去。”
许霜降只好低头,啊呜把鸡丁嚼了,不吭声了。没有陈池这番提醒,她真有可能等春暖花开日,被楼下墙根处种的一排花吸引过去,闻闻花香。这两天她就已经远远瞅了好几眼了,暂时吃不准是玫瑰还是月季,对那排小花树早存了窥探欲。
两人一餐饭,又吃又说。
以前许霜降在家做姑娘时,宣春花每次在饭桌上向她和许满庭搬弄一些附近的家长里短事,他们父女俩嗯嗯啊啊听,宣春花热热络络地说,许霜降有时会暗地腹诽,妈妈怎么有那么多的话,从别人家一直讲到自己家。
其实,许霜降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和陈池两个人吃饭,她也有此话唠的倾向。留学时,两人相聚的时间不多,但在
第364章 明月几时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