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在一起上班这个事实,往日一想起,心中就犹如针刺般疼,此刻却也泛不出波澜了。
她整个人一直很木。午间饭后凑在同事堆里,尚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听大家聊聊日常,但听到别人哈哈大笑处,她的笑容总是十分轻,唇角微微弯起新月形,脸部的肌肉便自动懈怠了,没法继续拉扯成灿烂的大笑。
许霜降一向是个勤奋的员工,周三难得地请了假,周四上班又迟到,精神相当不济,说笑都如蜻蜓点水般,前台施媛媛和方莹莹都关心地问过她有没有受寒。
成年人的苦恼是,每一天都犹如被劈成两半,无论家庭里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哪怕披头散发痛哭流涕,开出家门,走向街头,走向工作单位,即使做不到像一个斗士,也必须像一个正常的劳动者,和别人正常地交流,该拿出笑容的时候必须多少拿出一点儿。
自由地伤怀,是一件极奢侈的事。
许霜降被顾一惟招进总经理办公室,挂着淡淡笑容,等待顾一惟谈工作。
“专利的事情弄得怎么样?”顾一惟坐在大办公桌后,最近这事他催得紧。
再急,育苗的周期摆在那,观察数据不易得,组培配方的效果如何,还要等时间说话。许霜降将老道理一说,顾一惟也表示点头,老话叮嘱道:“抓紧点。”
他把几份资料推到许霜降面前:“拿去看一下,每一种都拟个产品说明书出来。”
许霜降略略一翻,不由狐疑地抬头。这是几个关于温室搭建和农具改进的实用新型专利。
“我们去年向别人转让过来的。”顾一惟靠着椅背,手搭在桌上轻点,“公司要增加点技术含量。”
第524章 女人不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