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没把我对你的教导忘记,剑磨得很锋利…”克利斯赞许地头,不过脸上可没出现该有的欣慰,却显得很是阴森,“…颈椎被砍断之后,你能在几秒内死亡,很干脆的,不过呢,你下手时要准一,如果砍错了部位,那后果真的很严重。”
克利斯清清喉咙,像一位解剖课上的教授,严谨而认真:“我们身体的脊椎全长四十一厘米左右,起呢,就在我之前过的那个部位,它和脑部的延髓相连,脖子上有颈神经八对,分布得很细,如果你没砍断脊椎,却把这八对颈神经中的某一处切断了,那么,很遗憾,你也死不成了。但更要命的是,你会就瘫痪!还有,别指望潘迪思的治愈术能治好这个,这个不在治愈术的治愈范围内。”
斯蒂安娜握着剑的手不再发抖,剑身也无力地搭在肩头,她眼中所蕴含的绝望与隐含愤怒,哪怕是不断滚落的泪水也冲刷不去。
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为什么还这么残忍!
克利斯能读出斯蒂安娜眼中传达出的这一份信息。
是我太残忍了吗?
克利斯向身旁瞥了一眼,潘迪思也已开始哭泣,但却不敢吭声,心里也暗暗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愿意?我也没办法啊!
要想劝一名已经绝望而萌生死意的人回心转意,不但要重拾对生存的的信心对美好的向往,像克利斯这样,让对方清楚认识到死亡的可怕,甚至还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也算是一种猛药了。
不过,像斯蒂安娜这样一心想着为亲人报仇,乃至绝望寻死的,也实在不多了,如果她因为没有了亲人而伤痛,但她还有朋友、族人甚至他人不知的爱人——阑雅,应该,她的生活里
第八章 失败的谈判专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