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样？现在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么？”女娲看着面前的沈柔雪以及沈柔雪手中的青云剑，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微笑。√
“不就是跟无量剑圣属于同一个人的两个个体嘛，有什么好不能说的，害我猜测了好半天。”苏毅有些不满似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恐怕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还不如你自己看到的来得实在。”女娲微微摇头。
“我们在里面待了多久？”沈柔雪想到他们在无量洞中都看完了无量剑圣一生的经历，虽然大部分经历都是匆匆过去，但是时间应该也很久才对。
“也不久，就差不多一年时间。”女娲语气非常平和。
“才一年啊......”沈柔雪还以为至少都过去了两三年，没想到才一年，这么看来，或许那个无量洞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尽管面前的人是地球传说中的女娲，苏毅却一点都不客气。
“说吧。”女娲也不在意，“只要是我知道的，且有必要告诉你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对我的身份了解得那么清楚，既然这样，你知不知道当初无量剑圣为什么要把我分出去？”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苏毅。
“这个问题比较麻烦，你确定想知道？”女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确定，我要是不想知道的话那也不会问你。”苏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女娲看了青云剑一眼，继续说道：“倒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怕你受到打击，确定还要我告诉你么？”
苏毅心中一咯噔，思索片刻，接着认真无比地回答道：“说吧，无论多大的打击我都能接受，
第三百二十一章 人的两面性(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