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上,告诉我了这么大的一个预言,我竟然当时还没完全相信。
也差点没有阻止住我爸去打你,我真是失败,我没有保护好你。
还没有阻止住我爸爸对你说的那些侮辱的话,我真是很没用,很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吗。
如果不是我爸爸说的话太难听,把你气走了,你就会帮我们家化煞,那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筠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后悔的要死。
别说那些再也不见的话,我们还是朋友”。
秦明越说越痛苦,一个大小伙子竟然抱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苏筠上午说完那些话,离开秦家后,秦明和他爸爸吵了几句,秦同昌催着秦明去画胚,等着出那件陶瓷画。
秦同昌劝不动他,那边客人又等着要,都没时间了,这笨儿子还相信那个女人的疯言疯语,不抓紧最后的时间去争取画画。
秦同昌改变了下午要去南京的计划,就先去了安土桥的瓷窑。
准备把那件褐彩绿釉剔花冻青花斛先出了,送给那位vip客人,先安抚住客人,争取两天的时间,让秦明作画,谁让他这个不孝子不省心。
“如果不是我不去画画,爸爸也不会为了我要亲自去提那件客人要的花斛,爸爸也不会出事,筠筠这就是你说的命吗?躲也躲不掉的命”。
“那是不是像你说的我也会死?究竟是谁要改动我们家的风水害我”。
秦明沉浸在爸爸出事和自己也即将危及生命的难过和绝望中,抱着头在地上痛哭。
还有即将失去他心悦的这位姑娘友谊的不甘心。
在
第92章:秦家道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