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下那一处废弃已久的石林法阵。黑暗并不能妨碍到他的目光，在他眼中，黑夜中的石林法阵中有一缕缕奇特的青烟散发而出，飘散在空气中。而这种奇特的青烟，他上一次来此地时，并没有见到过。
他的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感觉，那石林中冒出青烟，是因为灵兽山的妖族遭到大规模的屠杀，才得以出现的。至于这青烟究竟是何物，有何作用，仅凭肉眼观察，却是难以确定的。
在场众人虽然都是斩妖部的精英弟子，许多人的修为都高过他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人有他这般变态的眼力。是以根本无人发现那一阵阵奇特的青烟。
远处，偶尔会有惊慌而又绝望的妖兽叫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的渗人。每当有惨叫声传来，石林中源源不断飘荡而上的青烟便会微微的停顿一下，似乎在隐隐呼应着远方，那声音传来的主人。
李牧的眼光一直在群山中巡逡着，他并没有一直盯着石林的方向。但在他眼神的余光中，那些青烟的动向和变化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也让他对青烟的来历更加好奇。
这青烟，就犹如妖族的生命之火燃烧后，产生的袅袅魂烟。
生于天地间，最后归于天地间。
而青烟飘荡而起的过程，便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吊唁，慰问着那些被灵空、被斩妖部弟子杀死的妖族之灵。
大约一个时辰后，灵空踩着身形巨大的熊妖返回灵舟，几名身穿青袍的筑基弟子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之色，跟在他身后一齐回到灵舟。
灵空身后，数百具妖族的尸身漂浮在半空中，这些妖兽有的大如巨象，有的小如蚊虫，此刻堆积在一起，全都变成了毫无灵光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妖命如草、魂引青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