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正在里间,请。”说着就往里间走去,这长孙澹只好跟着。
“伯父,长孙公子到了。”
一位有些瘦削的老者,头发和胡子都有些花白了,手捧一本书,一抬头,双眼放出犹如实质般的视线,让长孙澹不得不暂避。
“小子拜见颜师。”礼多人不怪,这是长孙澹混日子的法宝。
“呵呵,不客气不客气。”干瘦的额头上因为笑容而布满了皱纹。
“不知颜师唤小子过来可是为这数学一事?”
“你在这算学一道上也算是登堂入室了,算得上是宗师了,可这气度还有些不足啊,不过年轻嘛,有的是时间,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既然称颜师了,这老师不说你的缺点还叫什么老师。
“这却是事出有因的。”长孙澹只好又将这些事情再解释了一遍。
“难度不小啊。”颜师古皱了皱眉。
这怎么谁都知道这事困难啊,这主角光环呢?怎么是个人都能在智商上碾压我啊!长孙澹在心里哀叹。
“不过看你这样子,问题应该不大,我也就不多说了,走的时候去我书房,把我有的书都给你拿一份备用。”这是意外之喜,颜师古对于汉史、经学、文字、书法的造诣很有可取之处。
“外面已经开始了,你去听一下,等会有机会的话不妨说两句。”
颜师古下了逐客令,长孙澹告辞而出。
院里正有一位学子慷慨陈迟,说的大致是推广数字的好处,不外乎简洁明了等等。
讲的内容实在有些乏味,是以底下不时有人蛞嘈。
不多时另一人上去了,反驳说祖制云云。
长孙
第二十六章辩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