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诗人们的意淫了。
现实就是这样的无趣,所以需要我们有趣,要不然就无趣到了一块儿,那就真的无趣死了。
所以长孙澹打算给自己找个事情做,那就是和葛龙一样接受王铁胆的训练。
这话以说出来,就被漠视了。
“公子,还是你训练我吧。”王铁胆说到。
“公子,我看你估计连两石的弓都拉不开吧。”葛龙在一边说到。都是些年轻人,对于身份的问题并没有多么的敏感,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加上长孙澹对于身边人并没有多少规矩,所以混了不长时间的葛氏兄弟对于长孙澹的敬畏缺缺。
“你敢和我打赌吗?”长孙澹说到。
“这个还是算了吧。”这两兄弟也不是第一次栽在这打赌上了,而且还从来没有赢的记录。
“作为你们的前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这次不打赌的选择是正确的。”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王铁胆现在无耻的模样也颇有几分长孙澹当年的模样了。
王铁胆跟着长孙澹的时日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长孙澹的锻炼不管是风吹日晒还是雨雪交加都没有断过,只不过方式有些不同而已。这也让王铁胆很是佩服。
“嗯哼,你们这样当面谈论我真的好吗?”长孙澹出声了。
“哦,公子我们错了。”每当长孙澹表现出这幅样子的时候,二人都会先是道歉的,至于以后,那就另当别论了,还是那句老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四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离着长城越来越远,草原的景色却还是那般没有什么变化。
“公子,今晚咱们的晚餐可以加点东西了
第二十一章草原轶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