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是有自己的主导意识一样。
“棺材里跑进了生气,要起尸了,快,快找几个人把棺材在给抬起来。”一个老人在一旁喊道,我顺势望去,正是之前被我面具吓到的老人。他似乎懂点门道在哪里指挥着“棺材最先落地的那个角不要抬起来,就这样让他继续悬着,对......找人把墨线把棺材拉死,还有那只鸡给我丢了。畜生精血带形,最容易导致尸变。”
我看着那么一闹,还就真的跟看戏了一样,四周的人也没有什么惊慌了,就这么把他们围在中间看着这么一出,棺材的一边已经重新被抬了起来,可是最先不知道怎么挨到地面的那一面,不管怎么使劲都抬不起了。
我看着那几个壮汉,额头青筋直冒,汗珠一粒粒顺着面颊的滚了下来,可那棺材依旧是没有一丝起来的迹象。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穿着丧服的人,他们一来就跪在地上,不断的对着那棺材磕头。
“是不是抬不起来了?”杨士忠没有去看这场悲剧的热闹,反倒是问我。
“是啊。”
“原先我也看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也是一家人下葬,抬到半中央手腕粗细的麻绳自己崩裂了,棺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然后不管怎么抬都抬不起来,接着下葬的人家就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上叩头下拜,这样忙活了好几天那棺材才重新抬起来。”
这些话要是之前听我可能不太信,可是现在听在耳朵里看在眼前,心里不禁有一种恐慌,似乎我们自己对于我们自己的世界了解的太少了,那些目前还不能科学证明的东西,早早的被打上了迷信的烙印,那些少数被人证实的东西也在一点点的随着历史
一、棺不落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