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仅仅只有这些,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是那个人的脸,确切的说那个人没有脸,一张空白的石壁代替了那原本是脸的位置,而且从壁画的腐蚀程度来看那根本不是什么腐蚀掉或者被人为损害过的遗留。
那为什么?那为什么绘画者会连一个帝王的面相都给抛弃不画?想到这里我突然的想到了自己的面具,我摸了摸自己冰冷的“脸”便马上将二者联系到了一起,难道我的面具的起源来自于这里?
我叹了口气放下蔓藤更为急切的寻找着于这个无面人相关的东西,忽然我好像脚踢了什么东西,我低下头......山中的风从缝隙中呼呼的吹入像是一个人的呼喊,嘶声力竭又似咽呜泣鸣,我那一脚很显然的踢到了一个东西,而且是带肉的那一种,我低下头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顿时吓了一跳,那是一个人,听语气可以听出那是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用语言表达的人。我低下头看着那个人,他就横卧在蓬松的蔓藤枯叶之间,那些枯黄的树叶都是被山风给带进来的,或许是不能动弹,他的半边身子都埋在枯叶下面。
“啊哟。”我听见他叫了一声。
尼玛这延迟的太高了吧。我心里想着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叫死啊。娘的好像我踢完人就会走了似地。“你........?”
我端着蜡烛蹲下来,烛光登时照亮了我脚下的黑暗。我看着那个人有点花白的头发一张国字脸,一个鹰钩鼻,一对小眯眼,眼珠从半睁开的眼帘中看着我,我同时看着他,这张脸,这张脸,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实在是想不到我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一开始我甚至不相信我的眼
十五、残砖壁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