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已经没多少时间给我去感应危机了,我停下脚步,给最后的冲刺做着准备,吸气,呼吸,吐纳之间那些毛毯一堆一堆的漂浮在了沼泽上。
“轰”的一声仿佛是大幕的坍塌,幕后的死亡尽数的向我冲击而来,我什么都不想撇过头,疯狂的朝着前面冲去,巨大的黑影在沼泽中翻腾起舞,如同是末世的龙,在战火中吟唱着哀悼世人的歌声。
“好像是蛇?”我咬了咬牙。任着无数张毛毯在我的头上左右跳来跳去。它们从我左手一面的沼泽跳到另一面的沼泽,可惜这些东西的眼睛很小,在这里它们只能用最基础的嗅觉来感应。
不过往往嗅觉才是最可以欺骗的只有自己,我现在站在被风面,风把沼泽与森林的气息毫不保留的吹在我的身上,加上我有意无意蹭了一点泥巴在身上,所以那些毛毯现在根本就是瞎猫乱咬。
我穿越在无数的毛毯之中,现在的场面就好像是一个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只是会有什么样的恶心的人做到这样的梦?
我想着一把甩开水青树上坠下来的果实,然后一张东西好像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侧过头看去,那是一张毛毯,也不知道什么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天空中是它们交织而成的大网,可是他却成了第一个抓到我的人。我看着它脱离了沼泽那光线透明的身体,一根根血管在皮肉之下清晰可见。
我放慢速度笑着想把这个小东西给扯下来,可是突然才发现它已经死死的黏在了我的身上。可是这毛毯裹的太紧,身上全是苔藓滑溜溜的,我无论怎么样都没能把它扯下来。这毛毯软绵绵的,上面滑溜溜的有一层粘液,应该是分泌出来的东西。
随着时
十七、血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