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后话。”卢庆东让我摸了摸那头牛,果真是冰凉入骨。“当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我又梦到了那个老人,我看到他已经没有拉着什么东西在走了,只不过他的背上依旧是绑着一根绳子,他还在不断地说好累好累,一直说着他似乎都没有看到我,我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就帮了他一把上去看看那个绳子能不能拉断可是这次却不同了我用手一碰那绳子就断开了。我就看到那个老人化作一头牛突然的飞走了,他站在天上口吐人言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害我受苦了。”
“什么?”我有点不解道“害我受苦了?为什么会这么说你?”
卢庆东苦笑了一下摸了摸他儿子的头“当时我也不清楚,可是第二天中午下了一场暴雨暴雨连下3天顿时化解了大旱,可是暴雨之后我就听到鲁布革那边有一座山塌了半边,山的下面露出一个水潭,水潭漫过半边的山体直入到剩余的山体之下。”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听的云里雾里的脑子有点儿大。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这些事情接连的发生难免会觉得奇怪,所以联想到了一起去。”卢庆东突然对他的爱人打了一个招呼我就看到他妻子走了过来“该吃饭了,不过.......。”他结果他妻子手里的酒,微笑着对我说到“这是迎客酒,是我们布依族的规矩,听说你不会喝酒,所以只给你留了一点儿。”
什么时候那四个人里面有人知道我不会喝酒的了?我心里想到,拍了拍脑门一定是我的丑事在彝族那边儿传开了,虽然一直听说他们很鄙视推酒的人,但是我总算是知道了八卦的力量。“该死的老头子。”我嘴巴上恨恨的骂道。
九、罗平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