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就好像是一口口棺材竖着摆放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梦境中的我胆子似乎是大的出奇,甚至还用手摸了摸那个壁橱,很快壁橱上的朱漆就像是人脸上的死皮一样唰唰唰的全都掉下来,露出原本黄色的内部色彩。
“两层?”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皱着眉头一点点用指甲把朱红色的漆给扣掉。很快一个人在壁橱上浮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女人五官和煦面带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似乎还能反射出光来。活的,这个女人是活的。突然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凉意顺着我的脚底一路侵袭到了我的身体里。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活的,她是活的,跑,跑啊!”这样的想法疯狂的触动着我,而慢慢的我感觉我的身体可以动了,我慢慢的可以走动了,我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我开始掉过头向着我来的地方跑去。
阴冷的晚风,诡异的月光,残破的走道,还有腐烂的家具发出来的气味,让我越发的胆寒。这个地方是那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梦?还是说我是真的存在于这个地方的?很快我跑回到了我钻进这个房子的地方,然而这个地方并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样豪华,拥有的也只是破旧和残败,墙壁上的土层一点点的被风吹动掉在地上,唯有二楼的血迹还在一刻不停的向下渗透着。
强烈的感官冲击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样子。而这样的头晕目眩也导致我四肢慢慢的没有了力气瘫了下去,我跪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断的对自己说道“等。天亮。等天亮。”
但是很快这样的环境让我慢慢的不能自我了起来,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幻觉,我想如果是做梦的话
二、档案【四更,七夕快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