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我已经让老爹说出这句话了,那么说明回家一定是少不了一顿暴打,这样的话不管我跑到什么地方都是脱不了一层皮的吧?“算了。”跟过去看看吧。我想到,反正都到了这里。
很快我随着那个声音就来到了断桥的下面,尸体熏天的臭味让我有些把持不住,不过我也只能强忍着爬上了桥梁。与此同时胡宵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来找我,来找我啊。”zhègè声音异常的清晰就好像是他本身真切的站在我的耳边吐纳着一样,但是我回过身发现什么都没有。
“来啊,来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就像是经过了一个扩音器散发出来的声音一样,不不对,这是回音,是声音经过了一个隧道还在什么的比较小的空间而传出来才会有的效果。我猛然的低下头看到那桥梁的层层钢铁支架下面,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大洞显露了出来。
那个巨洞看上去很大,但是因为桥梁断裂倒塌在上面的yuángu使得我们只能从桥梁的细孔处看到下面的一切,我呆泄的看着下面,忽然想到了那条地下河的传说,但是很快我看到一件黑色的披风被丢了下去,正好巧之又巧的遮住了那个孔洞,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危险跑到这里来干嘛?”
然后不由分说他就把我扛了起来。阳光下我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头金色的头发。深邃碧绿的眼珠反射着阳光在瞳孔中倒映出我自己的脸“国外人?不对他说的是中国的话。”接着他对我笑了笑,拎起我就跳下了桥梁,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臂力很大,就像是那种单身了十多年的宅男一样,一只手拎着我还健步如飞的在河道中跑着,一直把我带到了岸边。才把
十四、船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