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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月连忙拉住要走的武安侯:“爹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就是了。”
武安侯却甩袖大步往外:“你们自己处理吧,自己小心就是!”
“……”
江楼月心底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缓缓散去,她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忽然在想,自己对父亲这样的怀疑,是不是太恶意了?
而出了兰月阁的武安侯,也是驻足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是典型的粗中有细,又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只是事情到了如今这个份上,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关心谁不关心谁,或者比谁更关心谁的问题了。江逸雪是王氏这么多年来的心结,这一次,一旦出事,他只怕王氏会撑不住。
他去找江楼月,也无非是想知道事情的具体情况和细节,然后好想个万全的应对办法,却没想到,会受到女儿那样的怀疑……
他不想让王氏伤心,也不想让女儿难受。
可两全的办法……哪有什么两全?
*
养心殿前,一个青衣劲装的男子正向常喜附耳汇报,之后,常喜挥手让他退下,快步进了后殿,“万岁爷,查清楚了。”
皇帝正在后殿更衣,“说。”
常喜却觑了左右一眼,没言语。
皇帝手一顿:“都退下。”
“想。”宫娥们应声退了下去,常喜也赶紧起身,接手了皇帝的龙袍,一边低声说:“万岁爷,底下的人查到,事情的确和江楼月有些关系——有个国宾馆的小婢女,在藤架的位置,听到江逸雪与江楼月说话,江楼月从藤架那出来的时候,精神状态不太好,然后就被宸王送走了。”
“这么
208、即刻打入天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