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楼月的确很早就离开了?”
“是……”常喜转到前面,为皇帝系好腰带,“至少在事发之前,江楼月已经不在国宾馆了,只是那江逸雪与江楼月说话的内容,却……”
话到此处,常喜欲言又止起来。
“怎么了?”皇帝冷冷地看过去,“伺候了朕一辈子,你这欲言又止的毛病怎么还是改不了?左右无人,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常喜神色有些艰难,“这个……据那婢女说,似乎听到……江逸雪说……宸王隐疾的事情,要江楼月帮忙一起救平王……还说宸王的隐疾平王就能解决……之类的话……”
霎时间,整个养心殿的后殿气氛诡异的冰冷了起来。
皇帝缓缓地看向常喜,慢慢地眯起了眼眸:“她怎么知道宸王有隐疾?”
“奴才也不知道,那小婢女也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这些。”常喜顿了顿,又说:“那小婢女还说,江楼月说自己只是个臣女,帮不了这个忙,江逸雪便拉扯了起来……按照那小婢女的描述,江楼月似乎是被人下了药了。”
皇帝陷入长久的沉默。
但周身的那种身在上位者的威压却让常喜双腿忍不住打摆子。
宸王的隐疾可是宫中的禁忌,这么多年,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提。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旁人只以为宸王是脾气乖戾,所以深居简出,根本没人知道是因为隐疾。
江逸雪竟然知道了?!
常喜暗忖,这件事情隐秘的很,江逸雪知道这件事情的渠道只有一个,那就是谢流云,可平王现在可是在宗正司啊,手竟然能从里面伸出来?
果然,只听皇帝忽然冷笑了一声,“
208、即刻打入天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