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我们接触,找上门的麦道代表就是岳昆波。”
还未等梁远答话,梁海平忽然问道:“孙总,你看这个岳昆波能否挖到商飞来?”
“海平目光真是敏锐,自七十年代起,岳昆波就一直在亚洲工作,先不说其对亚洲地区所有营运中的航空公司了如指掌,麦道在共和国的合作项目也是此人一手促成,如果真能说动其到商飞工作,不论国内还是国外都是我们的大助力。”孙卓霖点头说道。
“大少应该知道,虽然国内改开已经接近十年,不过受多年冷战影响很多领域依旧讲究政治挂帅,对外联络上磕绊不断,特别是客机这种高端大型国际合作项目更是如此,麦道同共和国之间的合作若非有岳昆波在期中全力调和,能否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还在两可。”
“听老孙这么说,这人还算念旧,只要锄头使得好,这个墙角倒是值得一刨。”梁远笑着说道。
在八十年代,对待共和国的态度上,海外华侨大部分可以分为两类,中立、仇恨,真正抱有亲善态度的,早在数十年前就回去建设新中国了,就算当时因缘错过也是少数而已。
岳昆波的所作所为虽然是基于麦道立场的双赢,不过在彼时的华侨堆里已经很优秀了,在后世,连李同学之类的嘴炮流都能算上爱国,岳昆波完全可以称作表率。
“麦道找上门,应该是对b宇航现在完全可以称之为联邦德国的企业,而有我们在中间做缓冲,麦道可以光明正大的弄出类似当年的那种提议,只要能勾引德国人成功,根本不用考虑英、法在其中搅局。”梁远沉吟着说道。
“cbb出资六亿美元,联邦德国政府的贷款至少也有六亿,眼下b
第59章 因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