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250分差不多。”
金戈:“……”
最后我往金戈的卡里打了五十块,这个价钱算是很公道了,以他那粗糙的手工,估计丢路边卖十块钱都没人肯要。
我本人并不是非常喜欢粉红色,毕竟这种太过少女的颜色显得骚包,容易被掐,难驾驭。真想不明白金戈在选毛线颜色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觉得粉红色很适合我吗……
不过,戴在脖子上效果倒还不错,勉勉强强看得过去啦,这种东西好看不是最重要的,够暖和就行了。
照完镜子后,我决定只在家里冷的时候拿出来戴一戴,倒不是因为它见不了人,我是被怕金戈看到我戴着他织的围巾过太过兴奋,我已经能想象出他那嘚瑟得嘴角都合不拢的模样了。
下午叶南深又来我家蹲坐着了,我爸给他开的门,然后他俩就自然而然地到到茶几上拿出象棋厮杀起来了。
现在我通常都会在客厅里活动了,他几乎每天都会来,一坐就是一个白天,真够闲的,我要是为了躲他而一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他和我爸下象棋时,我偶尔会搬个小板凳到旁边围观,当然是坐在我爸身边,他的对立面。
他总是会找些有的没的事试图跟我搭话,我心情好的时候会搭理他几句,心情不好的时候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兀自地嚼着薯片看我爸走棋。
为了能将话题延续下去,他就不得不换了个点抨击我:“少吃点这种没有营养的膨化食品,对身体不好。”
我会很不耐烦地回他一个大白眼,“我爸都没吭声呢,你是谁,我干嘛要听你的。。
”
他眼皮子抖了抖,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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