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堵成了个哑巴,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这一次,他又一边陪我爸下棋一边和我搭话。
“你这条围巾是新买的吗,挺好看的,以前没见你戴过。”
我撇了撇嘴角,“金戈送的。”
他眉头一皱,那步棋就不慎下错地方了,他转头看向我,“他送的?他送的你也戴?”
我满不在乎地说:“是哈,怎么了,脖子长在我身上,我想戴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他眉头皱的更紧,没在说话。
很意外,那一天他竟然输了我爸两盘棋,而且也没有再拙嘴笨舌地故意找一下无趣得让人根本提不起兴致去回答的话题了。
晚饭时间,他就自觉而沉默地先告辞离开了。
消停了两天之后,叶南深才再次来我家拜访。
一进门就递给我一个纸袋,“送你的。”
我没伸手去接,只是斜着眼睛瞄了一眼,“什么东西?”
他从里面拿出来一条纯白色的围巾,“我昨天给你买的,是兔毛织的,很暖和而且不扎皮肤,这个颜色也适合你。”
“……”我无言半晌,“不用了,我不缺围巾。”
“你先试戴一下吧。”他说着就先礼后兵地走上来要替我围上。
我很无语,他送这条围巾的意义简直就像是在跟金戈那条粉红色的围巾争宠。
我挡住他伸过来的手,敷衍道:“别人金戈好歹是自己织的,你就直接买一条来打发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要送就送你自己织的,这条你拿回去自己戴吧。”
叶南深沉默须臾,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给我几天时间研究一下。”
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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