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各大部司呈报上来的奏章,按照惯例,赵煦在给自己的孩子们进行亲自授课,对于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等问题,他这个当老子的自然是交给了那些大儒们教受,而他自己对子女们教受的,则是放眼世界的胸怀,眼光还有做为一个国家统治者应该有的一切。而赵煦更是那种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思想,所以他所有的子女全都在这间平时上课的教室之内听取赵煦的课,但是说实在的,赵煦所讲授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男孩子所需要的东西
“今日为父给你们讲的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在他的统制生涯中,他最需要做的是什么,换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一个国家,不论大大至一个帝国,小到一片领地,需要他们的统治者怎样做,对自己的国家,对自己的百姓来说才算是一个好的统治者呢?”赵煦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小儿子赵琰手中不停把玩的玉牌拿走,放在了讲桌上,“老七,你先说。”
“儿臣儿臣,不知道。”赵煦的第七子赵琰低着头不敢看向赵煦看向自己的目光说道
“你上课玩耍,不听教导,如何能知道这个问题,坐下吧,好好为父讲课。”赵煦的教育理念是教育为主,敲打为辅,而一味的敲打责骂则会起到与目的相反的作用,所以他几乎从来不去责打自己的儿女们
赵煦让赵琰坐下之后,继续对自己的儿女们说道“你们谁知道,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赵煦刚说完,他的大儿子赵骐便站起来对赵煦拱手说道“父亲,陆慈师傅给我们上课时曾经讲过孟子尽心章句,其中,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而为诸侯,得乎诸侯而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也就
二百六十二章 十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