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他也不跳了。
难道,聚城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令他有如此大的转变?
当然,如果他能一直这么谦和有礼,自己倒不是不能与他长期合作的。毕竟很多的内幕消息,目前,自己也只有从他那儿能探听得到。
“司寇大人还有事?”水银轻问。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表现出来的是另一回事。这叫欲拒还迎。
司寇继昭闻言,愣了愣。
干嘛总是赶自己走啊?这好不容易才见到的。
“不知东方姑娘你……可还愿意行验尸之术?我可以给你在刑狱司录名,可以每次补偿给你丰厚的费用,可以等你有空、有心情的时候……”
他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什么叫有空、有心情的时候?案子能等吗?
自己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水银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慌乱之色,眉头蹙得更深。
这人什么情况啊?
不过,想想她又释然了。或许,真的有什么奇案将之难住了吧?才会一退再退,唯恐再惹怒了自己。
罢了,且听听是什么吧?
“司寇大人还是说说,什么案子令你如此为难吧。”
司寇继昭闻言,猛地回神,嗽了嗽嗓子,认真了脸色。
“定城递来的卷宗里,有桩案子,形容得非常简单。
死者24岁龄,身康体健。死时外表无伤痕、无异常,面目干净,被定为突发疾病致死。
这种看似一目了然的案子,却引起了我的怀疑。
一个那么年轻,且健康的男子,怎么会突发疾病的?最可疑的就是面目干净,这个形容就是指死的时候很祥和。
第五十章:疑案再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