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因疾病暴亡的人,面容是不可能祥和的。下面的人验不出表面的伤痕,我就想到了你的剖验。
可没有一个仵作愿意剖尸,我一说,他们就吓得逃跑。无奈之下,此案只得暂时搁置。”
说到这儿,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差点没忍住想说:我都等你好久了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水银听完后,点头。
“是有古怪,但是不是得剖验还得两说。案子发生之时,距离现在已有多久?”
自己离开了数月,不知道现在,那尸首什么情况了。
“距今已有七个多月。每年年底,下面才会把案子卷宗递上来。”
司寇继昭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令他起了疑的案子,内容都会记得非常清楚。
水银上下搓着大拇指的外侧,低眉思忖。
她不是在考虑案件,而是在想,定城有什么自己需要打探的东西。
伏间的作用,一般只起在关键的时候。平时一些鸡零狗碎的,诸如某官贪污或者私养外室等信息,就只是作为把柄,知道即可。
越少活动,留下的可疑痕迹越少。
有些伏间,埋伏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可能只会传递回一个消息。但就这一个消息,能改变的东西就太多了。
她不能什么都打听,什么都往自己这儿堆集,她是细作,不是情报组织。
“抱歉,我才从萝城回来不久,那么远的路,暂时不想再走。天很冷了。”
去年这个时候,她坐在暖融融的闺房里,将对父亲的思念,一针针地缝进为他制作的衣袄内。
今年的这个时候,她却坐在敌国的茶楼里,一心只思考着,
第五十章:疑案再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