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笑呵呵的端起酒壶,给李儒面前的酒盏中斟满了酒,旋即举起酒盏与李儒碰了一下杯, 道:“咱们君臣已经许久没有如今日这般好好的痛饮一番了。”
李儒尚未端起酒杯,见刘辩竟自顾自的与摆在几案上的酒盏碰了一杯,然后便开始话起了家常,这一幕却是看的李儒心惊肉跳的。
李儒默默的咽了口口水,旋即用颤抖着右手端起酒盏,心道:“好家伙,姿态做得未免也太足了吧?您不会真的让我去死吧?”
心里如此想,但嘴上却不能如此说,却见李儒微微一笑,当即郑重表态道:“陛下夙兴夜寐,日理万机,儒安敢叨扰陛下?今日幸得陛下赐宴,实乃三生有幸,儒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以报陛下活命大恩。”
李儒仰头将盏中美酒一饮而下,当着郑和的面,与刘辩说了一番肺腑之言。
刘辩闻言,故意板起脸来, 沉声说道:“从前的事情譬如昨日死,文优无需再提。”
“若是再无端的提起从前的事情,届时休怪朕翻脸不认人。”
李儒闻言, 连忙起身郑重的向刘辩深揖一礼,道:“臣遵旨。”
“快快坐下说话。”
刘辩笑呵呵的招呼李儒坐下说话,旋即又给李儒的酒盏中斟了一盏酒,道:“朕近日苦思冥想,似有所得,但又有些拿不定注意,故而欲请文优来帮朕出一出主意。”
“来了。”
李儒默默地端起酒杯,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心道:“终于说到正题了。”
李儒的心中忽然变得有些忐忑起来,主要是刘辩将姿态做的太足,反倒令他变
第一百二十章 制定国策(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