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怎么?”
“那你可能是这样一种活法……就这么说吧。咱是没出尘,但当时的我也弄不死你……我当时和浑浑噩噩的,我哪知道自己要干嘛?我就一小小的心魔,真要说不让你出尘,我估摸也弄不死你,最多让你亏空一场,身子弱一些,损失些气血,也就是这样了。”
“然后呢?”
李臻歪着头,等待着他的后续答桉。
“然后……你那场书可能就说不成了。但没关系,咱扣子落下了,勾住人了,对不对?我和您说,别看曲掌柜那一副吝啬的模样,人肯定是个厚道人,对吧?”
“那肯定。贫道还欠他一壶酒呢。”
“那对呗,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然后呢,等您养好了身子,诶,从山上下来,继续在他的书馆里说书……”
“那我特么得先死那两条狐狸手里面。”
“也不至于,那俩狐狸看到老板你这么招人稀罕,最多打一顿,也就那么地了。”
“……”
李臻脸有些绿了。
合着我就这么倒霉?
无语的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副“你继续说”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虽然莫名其妙挨了顿打,可好歹咱在且末立住脚了啊!”
“放屁呢!狐裘大人这一关你咋过?不怕死啊?”
“您傻啊,您都被两条狐狸爆锤一顿了,几天不能下地,都得拉床上……还想去说书?您不说书,就遇不到她,遇不到她,就不知道且末这一摊子破烂事。诶,只要避过了这一摊子事,那咱还能继续说书,然后不就成了个人人都得恭恭敬敬喊
672.摊牌了,不装了,掀桌子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