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先生的王牌说书人?”
“……”
李臻更无语了,但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听大齐继续说道:
“您火了,那曲掌柜能不火么?他那酒肆,不就得扩大店面?到时候别管咱是股份合营,还是说曲掌柜那上午一场,其他的酒楼下午一场……总之,且末那一亩三分地上面,咱只要银子赚够了,谁不得高抬咱一眼?您想想……
且末啊,离中原这么远,隔着一座千夫山呢。外面打生打死跟咱有个屁关系。改朝换代?换呗。李世民做皇帝,只要挨过头三年,攒够了银子,咱就往长安一扎。贞观盛世,红颜美人,就跟大明星一样,走到哪前呼后拥的,这日子过的……不比现在潇洒多了?现在谁拿咱当盘菜?”
“这话不对,那老杜、和尚他们怎么办?”
“我的老板诶~~~”
大齐一脸恨铁不成钢:
“没您,人家照样房谋杜断,人家照样有孙猴子护着西天取经。您算哪根豆芽菜啊?”
“你好好说话别骂街啊!说谁豆芽呢!贫道这是金刚柱,知道吗!”
“是是是,行行行……您爱是啥就是啥……更何况,老板啊……”
忽然,大齐的语气变得多了几分怅然的味道。
“要真按照我这样生活,夏荷……可能也不会死,不是么?”
“……”
瞬间,春友社的雅间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李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句话。
真的扎心了。
一片沉默。
只有那青年模样的玄英在舞台之上声若悬河。
滔滔
672.摊牌了,不装了,掀桌子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