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考题还多出了两倍。这三十段经文,十通其七,才算过关。但就算过了这一关,也只是登了乙科,还得顺利过了后续三关,才有了在学宫里边担任知书、拓书等职务的机会。至于要想竞逐那仅仅十二个的直学士之位,非得三十帖全通,无一错漏,登上甲科才行。
俗话说三教不分家,李蝉早年虽颠沛流离,在青雀宫上学道的那两年,便着实积攒了一些学问。再加上种道以后,神思愈发敏捷,几乎已能过目不忘。按他的料想,乾元学宫考帖经,考得内容虽多,却并不生僻,终究不会脱出这十一本经书的范畴,应该也难不到哪儿去。
但开卷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考官的本事,卷上的三十道帖经,除去开头几道,其他选的不是孤经绝句,就是聱牙之词,有的考题甚至只露出末尾两字,说是刻意刁难都不为过。
李蝉填了几道帖经,好奇地向旁边张望。这考场中的一张张书桌只间隔一尺,中间并没有东西遮挡视线,且不说修行者,只需要把武功练到了先天圆满,练出了暗室能察秋毫的目力,便能轻易看清其他人的考卷。
但李蝉目光所及,旁人考卷上却像是搅浑了的一潭水,只隐约看得到一些字迹。讶异之下,青眼眨了眨,总算窥见了一些异样的气机。这些气机环绕在整个贡院内,在一张张书桌间周游流转,这些看似随意摆放的书桌,竟俨然被摆成了一方阵法。
李蝉有些好奇,而他身边作答的人,也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是李蝉初到玉京时,在辛园雅集里第一个落铜赋诗的孙衡年。此时孙衡年亦察觉到了李蝉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后一皱眉,把身子微微一侧,恰好挡住了考卷。
李蝉眉
六十三:帖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