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抗日爱国的旗号,但每次演说下来,收获的总是反效果,而这个反效果又有利于方笑柔的立场,这不得不让人疑心。”
陈燕平咬着鼻头,脸上现出犹豫的样子:“可是,学界为什么依然与贾尽忠保持着合作关系呢?据我所知,已经有不满意他主观意识过强,没有合作意识之类的问题,甚至也有人提过他也许并不是真心抗日的。但是,大家仅仅是猜测,从来也没有禁止他参与学界的活动。这么一个由知识分子组成的队伍,一定有人具有慧眼,能够看穿吧?可是,工商学院很维护他,愿以校方名义保证他在本心上绝对是为了国家好的。”说罢,为难地搔着额头,不断地摇头表示自己心中还没有确切的结论。
厉凤竹听他话音中有踌躇的样子,便也跟着沉思很久,方才反问:“或许问题就出在日日新闻社!那样一个臭名昭著的汉奸报社,每天写稿就是为了骂贾尽忠,这在潜意识里给人以暗示,大家都会认为此人是汉奸的眼中钉,那么他身上的问题就只是热情有余而没能找到对的方式。所以,我们先抛开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不谈,只研究贾尽忠个人的言行。首先,他是在科学教育体系下领薪水过生活的人,这与他发表的激进言论完全不符。这就有理由相信,他的发言是受人指使的。”
经她一分析,陈燕平豁然开朗起来:“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对啊!就是这么简单,我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学界因为抓不到实据,始终不敢以强硬态度排斥贾尽忠参与爱国运动,最后就任其一次次地‘弄巧成拙’。”厉凤竹把近期各大报社的头条一一展开。
陈燕平凑了脑袋过来细看,不禁喟然一叹:“读者早就先
第166章 演说中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