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为主了,而我们的结论只建立在逻辑推断上,贸然刊登徒惹人家笑话。”
厉凤竹点点头,答道:“没有实证我们当然不能乱说什么,可是……既然表面文章经不起推敲,那同样也不该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陈燕平自然同意她话音里的意思,暂不对此事公开表态,冲着徐新启空空荡荡的办公桌锁着眉头问道:“可我们怎么向上边交代呢?”
厉凤竹握着笔,不断地敲着桌面,眼神也望向了徐新启的工位。他正在卧底暗访,为了隐蔽起见,只能是他主动现身联络,所以此事恐怕没法子与他商量。再要往上请示,王富春不但不会反对,恐怕会对撤下不利于东洋的报道表示十分满意。想到此,厉凤竹便笃定地拿起主意来:“陈君,你赶紧整理一下,把空出来的版面尽量填满。当然你放心,万一牵扯出问题来,我会负责到底。而明天起,你需要一刻不放松地死盯住贾尽忠。这样精明的人,智取恐怕不易,只能下苦功。”
陈燕平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果然就这样办起来。不上两天的工夫,便探知学界正在组织一场保密性极高的和平演说,计划日期正是六月二十日,是贾尽忠原定的前往南开演讲的日子。
另一边,徐新启辗转向报社递送了消息,他已顺利地过了东兴楼筛选的门槛,进入宏济里之后,收到的第一个命令是在十八日至二十五日的一礼拜内,必须随时待命。这个命令的期限,恰好涵盖到了学界计划的演说日期。收到消息的厉凤竹分析,此事恐怕不能简单以巧合来解释。
而在针对东兴楼饭庄的暗访中,徐新启远远地望见了那位姓金的东家。饭庄的差役守着老说法,私底下
第166章 演说中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