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枝,子大分家,”我如今也不小了,合该分户独住……”
在东府待着,谁晓得贾珍这个老梆子会做些什么,若是贾蕴忍不住提剑弑父,那可真是把自个也搭了进去。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贾珍脸色更是被气的涨红,叱骂道:“好你个孽障,也敢打起了东府家业的主意…………”
既然分户,自然也得分家业,贾珍以为,贾蕴此时提出此事,无非就是携圣恩逼迫贾珍分家业给他。
贾蕴不以为意,直说道:“我在此立誓,宁国公府的家产,分文不取,只要分户即可,父亲既然看不惯孩儿,孩儿便出府独住,也算是尽份孝道。”
贾珍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贾母更是脸色一变,大声斥责道:“你这孽障寻死不曾,非把父子不合抖落出去。”
贾蕴可没被贾母吓倒,无所谓地说道:“不就是一百杖罚,大不了就是一死,省得惹父亲气恼。”
贾蕴一副为贾珍着想的模样,反倒是把贾珍气的不轻,旁人谁不晓得,贾蕴是怕待在东府,自个不顺心吧。
至于一百大板,大乾律有言:“凡祖父母父母在,子孙别立户籍分异财产者,杖一百。”
古代板子不同寻常,一下就能打的人七魂都跑了三,一百板子,十死无生,不过贾蕴此时有圣眷傍身,打板子的人手下都有技巧,相信不会有人会下死手,无外乎在塌上躺上几个月,相较于脱离宁国公府,贾蕴认为值得,只不过受了此责罚,国公府出了个忤逆不孝的后人便遮掩不住。
谁家无事分户,尤其是国公府这等钟食鼎沸之家。
外边人的口舌毒着哩。
第四章父子相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