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冷声道:“小杂种,你想寻死,今日我便全了你。”
贾蕴冷笑着看着贾珍,也不怕他过嘴瘾,若能下手,他早就下手了,何必一直忍着,上有圣眷,下有贾母,即便贾珍是贾蕴的父亲,然忠孝在前,没一个是贾珍得罪起的。
殊不知,贾蕴无视的态度才更让他愤怒,此时的脸色涨的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贾蕴。
贾母面沉如水的坐在软塌上,一双老眼中眼神冷的骇人,这贾蕴宁死也不愿回宁国公府,父子之间已然没了回旋的余地,思索片刻,贾母说道:“既然尔等父子如此,那便过房,七房不是还没寻到合适的人,既如此,那便让贾蕴过继七房,省得你们父子相隙。”
贾蕴闻言脸色一喜,本想求个分户,眼不见,心不烦,谁知还有意外之喜,忙说道:“老太太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