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沉了下来:“你觉得是我在故意隐瞒什么?”
我的确有点着恼,因为关于K的事情,我确实是毫无保留,但沈棠之却明显不太相信我。
“最好是这样。”沈棠之的语气同样很生硬。
我哼了一声:“都说女人疑心病重,看来诚不欺我。”
沈棠之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疑心重的女人不止我一个,心眼小过针眼的男人,我倒是只见过你一个。”
老实说,像沈棠之这样脾气又臭又硬的女人,我以前真没有遇到过,我极为欣赏女性的温婉美,而沈棠之身上则充满了一种……说好听叫“英气”,难听就是“匪气”。
之前在解剖室内虽然和沈棠之说好了要帮她在海德.埃斯托瑞面前演情侣,现在看来,这戏是完全没法演。
我老吉对自己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自己的脾气就是块茅坑石板——又臭又硬,从来是吃软不吃硬,除了办案时还讲究一点方式方法,其他时候大多是任性而为,所以我一条光棍打到28岁,几乎是种必然。
这倒不是我对自己的坏脾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是基于自我认知的冷静评判。
我心里暗下决定:这几万块钱看来是难赚至极,自己宁可辛苦点,多接几个委托算了。
一时间,我和沈棠之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有些诡异的气氛,连海德.埃斯托瑞这个老外都感觉到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站到我们中间:“嘿,Julia,还有吉先生,很抱歉打断你们的争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下,我们是否可以先去用早餐?因为我已经饿的不行了,你们难道不饿吗?嗯?”他抬手看了
第九章 咸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