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表,“已经早上六点半了,两位。”
城南警务局对面,就有一家早点店,名叫“幸福早点”。
铺子不大,两个门面,里外一共摆了十几张小桌子,店门口放着高高的蒸笼,白色的蒸汽中飘扬着包子馒头的香味,老板头上裹着白毛巾,正在炸油条,跑堂的应该是老板娘,围了一件写着“某某鸡精”的白色围裙,笑容满面地将我们招呼进了店里。
沈棠之还黑着脸,总不能海德.埃斯托瑞这个老外尴尬,于是我点了两笼小笼包,外加每人一根油条,一大碗豆浆。
“豆浆咸的甜的?”老板娘立刻端上了两份小笼包,然后问我们。
“当然要咸的。”
“不是甜的能喝?”
我和沈棠之几乎是异口同声,但她要的是鲜豆浆,而我要咸的。
“难怪了,原来是个甜党,异端!”沈棠之一副余气未消的样子,横了我一眼后,便问海德.埃斯托瑞,“你呢,甜的咸的?”
我同样望向海德.埃斯托瑞。
英国爵士正眼都没瞧我,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金黄色的大络腮胡子,便毅然决然道:“咸的!我的爱好和你一样,Julia,我也不太爱甜食。”
沈棠之点点头,算是满意。
油条被切成了齐整的小段,装在竹编的盘子里,放在各人面前。
海德.埃斯托瑞对于小笼包更有兴趣,他不太会用筷子,是直接拿筷子当做叉子一样用,将小笼包戳起来放进嘴里。
而我和沈棠之都先夹了一段油条,不约而同地将之泡进了豆浆里。
我吃油条有个习惯,
第九章 咸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