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音很重的英语,拖长的尾音荡漾在午后,十分空灵,似乎是首唱诗班歌曲。这一刻上帝注视着每个人。爱真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一只落单蜜蜂流连在空中,振翅要往她这里飞来,可是却不慎撞上一面东西跌了下去,原来它不知道窗上镶了玻璃。
自衡道:是我隔壁家史宾塞先生的小儿子在练习唱歌,还真别说,他生得满头金发,真像画上的天使。
爱真又道:我以前也加入过唱诗班,还做过一年领唱,只是后来退出了。
自衡问道:为什么要退出呢
爱真道:不为什么,只是唱的不好而已。
他笑道:自相矛盾,刚才你还说自己做过领唱,怎么又说唱的不好。
爱真懒得回答他,见慧真百无聊赖的样子,发觉自己也该早些离开了,于是看向自衡,说道:我看我也该走了。她说完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自衡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说道:好。
这时,爱真仿佛想起一事,说:对了,上次你答应要借我一本书,我现在正好拿上。
自衡心底最先是奇怪,他想,我并没有说过借她书呀。忽然明白过来,道:噢,那那你随我到楼上书房取罢。
爱真跟着他到了二楼,下了楼梯手边第一间就是书房,自衡打开门,这间书房很小,书架只有五排,倒有齐全的桌椅沙发,大概只是个应酬办公用的房间。
她背手立在书架前,眼睛扫着诸多书名。他在她身后笑问:你要找什么书她转过身来,却不防他离得太近,她的鼻尖从他胸前那粒扣子上擦过,而他的嘴唇已经吻上了她的额头。
第十七章 冷烛无烟绿蜡干(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