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观察吴太爷时候,吴太爷也在观察她。
事实上吴太爷并非林晓幽所想的平庸中年人,他曾是个勇敢的冒险家,年轻时候曾经贩过私盐,倒卖文物,还镇压过叛军,最后成为偏禹一方的小县官,也是自己选择。
也许是为了防备随时可能的危险,对于物质吴太爷很淡漠,粗茶淡饭,如此足矣。
许是到了知天命年纪,他这些年越发随和了。
“民女拜见老爷。”林晓幽想了想还是行了大礼,这虽不在公堂,但礼仪切不能省了,“家母的事儿……”此案一直拖着,她觉得有必要提一提。
“明日开堂审理刘氏杀害苏氏一案,你就替你娘做讼吧。”吴县太爷吃完早饭喝茶,顺带着因为自家婆子这几日把这孩子夸地一朵花儿般,他就给个机会。
林晓幽一愣,念头转开了。
她也算是念了十几年书,搁着古代就是个读书破万卷的女进士,晓得自古官大民小、官爷民子,她家乡老人家有句口头禅∶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未见官已先打三十大板,若非有秀才功名在身,青天老公祖在上,草头民弱都要跪得个七晕八素的,目不识丁者还要找人代写讼纸,如此深邃的衙门大堂,就有了讼师的出现了。
但古代对于讼师口碑并不好。
讼师多出身于运途不畅的士人,具有一定社会关系的吏人、干人、衙役宗室的子弟,以及胆大横行的豪民。
林晓幽觉着吧,自己似乎哪一项都沾不上边儿啊。
勉强一些的,算作胆大豪民?也未免可笑了些。
林晓幽不说话,县太爷与那妇人也等着。
第六章 莫要多事勤思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