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心痛般的大口呼吸,他心也像被尖锐的东西在狠狠锥扎着,可是他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十分平静的告诉她,她是产生了幻觉,才把他当成了楼少棠。
女人惊愕,很快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但马上又起疑惑。他向来很轻易就能洞穿她所想,所以也马上读出了她内心的质疑,又告诉她,致她产生幻觉的原因是她被注射的那个毒榀。
女人起初一惊,旋即就是他预期中的怒火冲天。
他站在原地,任女人愤怒的斥他趁虚而入,斥他卑鄙,朝他扔东西,不躲不说话。他就是要让她痛痛快快的撒气,这是他该承受的。
尽管没看女人扔的是什么,但凭额头的痛感和流出的温热的血,他猜应该是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只水晶球。
那只水晶球是他5岁生日时,他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也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现在,碎了。同他此时的心一样。
他没有顾及自己,只为失去母亲的东西感到有些可惜,不过依然没有表现出一分,而是装作浑不在意的,自嘲的笑了笑,对女人道歉,但又说这是迟早的事,要她不必太在意。
他真是这样认为的。将她从楼少棠身边夺回来是他势在必行的事,她迟早是他的女人,他们迟早会上-床。
可是他的真心话彻底激怒了女人,女人说出了侮辱至极的话,难听得令他强作的无谓也不禁有一瞬的撑不住,笑容凝固在嘴角。
不过一想到女人这样说心里会舒坦很多,他便马上就不在意自己的情绪了,重新勾起笑。
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太过难过,女人双手緊緊攥
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只有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