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单,眼眶里也涌出水雾,身体也比之前抖的更厉害了。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中,突然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于是马上走去床边。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到女人,让她把衣服穿上,他帮她做检测。女人本要打他,听见这话一下惊醒的,手生生顿在了半空。
女人沉默的深吸气,想要强稳住怒痛的情绪。他定定看着她将眼眶里的泪一点一点的逼回去,胸腔里的那颗心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女人抢过他手里的衣服,问他,她被注射了什么。他没有隐瞒,实话告诉了她是“地狱天使”,女人虽不知这个名字,却是知道那是什么,再度恐慌。
这个东西是他亲手研制的,药性如何,危害多大他比谁都清楚,于是安慰她,只要量不多就不会有危险。但是女人没有因他的安慰而缓解恐慌,反而更愤怒了,扯开他欲帮她穿衣服的手,自己把衣服穿上,下床去到离他有段距离的沙发上坐。
女人何尝知道,此时他内心也是恐慌不安的,生怕女人被注射了很多的量,会染瘾,那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他刚拉开床头柜抽屉,准备拿检测棒,女人又火气更盛的质问他为何要跟踪她和楼少棠。
女人一定又把他往恶意里揣测了吧,他苦涩的扯了扯唇,回过头,问她,信不信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
如他所料的,女人坚决不信,还口气嘲讽的说,就算她有危险也轮不到他保护,她有她老公。
听她又提起那个男人,这回他内心一点不涩,立即轻蔑的哼了声,反问她,她出事这么久了,男人在哪里?
女人没有被他问住,很肯
唯一能保护她的人只有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