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气如兰。
“你俯下身来,我告诉你。”我看着他的眼睛,醉倒在他的眼波里。
他俯下身,却没有听我说话,柔软的唇吻住了我的唇,好久好久,直到我喘息不止,才放开。
我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年哥,我想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心里祈祷着上天,再给我们几世情缘。
周斯年眼里有晶莹的泪光闪过,他轻轻的说到:“傻瓜,我真的有这么好吗?”无错不跳字。
第二天一早,周斯年就进山了,他临走前再次嘱咐我,不要对义父讲他进山的事,没事的话,陪着义父说说话。我从他的眼神里理解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看着义父。
这让我心情很坏,今天很冷,又担心周斯年的身体是不是吃得消。
义父来到江南,还保持着以往的生活习惯,他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喜欢独来独往。可我今天想和义父说说话,不是为了看着他,而是单纯的就是想跟他说话。
我来到义父独居的小院,他和邱泽歌一样,不喜欢被人服侍,所以院子里除了义父,没有其他人。
“义父,义父!”我边往里走,边喊着。
“在这里。”院子里传来义父沉静的声音。我循声望去,义父正坐在院子中央的阳光下闭目养神。
他的眉毛和胡子被阳光染上一层光晕,雪白的袍服上亦有斑驳的树影,神色宁静而安详。
不知为什么,只要看到义父,就会有非常强烈的安全感,来自父辈的安全感。“爹爹!”我充满感情的呼唤了一声,坐在了他的旁边。
第一百二十二 情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