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冲我温和的笑了笑,问:“斯年不在家?”我点点头,说:“他有公事,出去了。”心里在琢磨,假如义父问我周斯年去哪里了,我要怎么回答。
可义父没有问,只是笑着说:“我就知道,斯年要是在家,你也不舍得来陪爹爹。”
听他这样说话,那一瞬间,我有了一个错觉,他是我的爹爹。在父皇那里,我也没有体会到这样的爱意。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解释着,知道他不是真的埋怨我:“知道爹爹喜欢清净嘛!爹爹要是不嫌弃我絮叨,我天天来陪爹爹说话好不好?”
他宠溺的笑着说:“好,别人啰嗦我烦,你啰嗦我爱听。”
我说:“爹爹你给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故事吧,比如,你的两个情人,你最喜欢谁?”
义父笑道:“是不是斯年背地里又编排我?我一个孤老头子,哪来的两个情人?”
我说:“不是有个波斯情人,还有一个京城女子吗?爹爹,为什么你不成个家呢?”
义父看着我,眼神落寞:“因为我没有斯年好福气啊。”义父的眼睛里,有着那么深深的哀思,让人心痛。
“爹爹,你是觉得年哥哪里比你有福气呢?您也曾经碰到过两个好女孩子啊,只是您没有努力娶她们回家就是了。”
“她们都死了,死了。”义父喃喃的说,他的眼睛里有晶莹剔透的光在打转,这是深深的爱与思念凝成的泪珠。
男人的泪,特别是刚硬的男人的泪,是最能让人心痛,最直接扎在人心里的东西。我的喉头哽咽了:“爹爹,你最爱的女人是谁?是那个闺名里有个杏字的女孩儿吗?”无错
第一百二十二 情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