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印子,结果还是没有听见招娣说声服气。
那时候,李秋萍都是非常年轻的女人。头发乌黑,脸也是好看的,虽然经常被女儿气地跳脚,但论起疼爱女儿的心,从不比人少半分。陈川记得李秋萍经常说招娣太硬气,这个脾气要不得,要吃亏,喊她改,结果招娣说她就愿意一辈子不靠人,一辈子硬气。
最后,她果然硬气了一辈子,走得干干净净,毫不犹豫。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故事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现在李秋萍曾经黝黑的头发里也生出了白发,脸上的细纹一天比一天多。她渐渐糊涂,慢慢记不得许多东西,但就是她病得最重的那几年,她还是记得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的儿子——她最重要的这些家人。
纷纷跌落的发丝就像被抛在身后的岁月,无论当时多么幸福,多么痛苦,无论当时多少的是是非非,无论当时有多么重要,现在这些曾经的过往都变成一把枯发,被时光毫不留情地剪掉。
陈川剪完了把手头的头发茬拍掉,拿了个镜子照给李秋萍看,问她:“觉得好不好看嘛?”
李秋萍对着镜子认真地看了半天,然后给陈川提意见:“前面还要再短点,不然遮眼睛。”
“那也不能太短了撒。”陈川听从了母亲的意见,不过还是忍不住说说自己的看法,“太短了,看起就很瓜了哇。”
“那就不要剪嘛。”李秋萍闻言赶紧撤回前言,她很相信儿子的看法:“听你的听你的,不要瓜了嘛。”
经过巨大树冠的遮挡,过于明亮的阳光被破成一片片的碎金,从树梢枝头流泻下来,树枝随着风的拂动轻轻晃动,带
第五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