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说:“没什么。”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敲门声,我和宋醇相互对望了一眼,宋醇似乎知道是谁一般:“茶庄老板。”
我知道我们双方都没有多少时间,我说:“总之婚事我会自己解决,你不用太担心。”我往他手心,快速塞了一张纸:“不过,在这之前你帮我做件事情,给这家报社打电话,让他们过两个小时准时来春兰院。”
宋醇将纸条打开,看到一串号码后,问:“春兰院?”
我没时间和他解释太多,说完,便起身朝着楼下走。
宋醇追了上来说了句:“等等。”他拉着我手说:“我带你从后院离开。”
春兰院是金陵城有名的妓院。
我到春兰院后,里面果然是一派花枝招展,老鸨招呼的我,见我是个女的,愣了几秒,她随即便明白了什么,可是没想到我来的如此明目张胆,便小声询问我:“姑娘是……”
我扔了她一张银票,笑着说:“要头牌。”
那妈妈看到那张银票,手都在发抖,好半晌,红唇一咧,才爽快大笑说:“好嘞!”然后便引着我去雅间,一边走,一边对我笑:“小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头牌平日可是见不着的,金陵城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富太太,排队都未必能见到,今儿赶巧了,头牌今儿正好有空,不知您今天是听小曲儿,还是……”
妈妈的话没说下去,我反手又扔了她一张银票说:“全要。”
妈妈看到那张银票,脸笑得都快挤成一团了。便越发小心翼翼领着我朝里走去。
到达雅间没多久,便有个男子出现在屋内,果然不愧是头牌,长得眉星
030.指天发誓(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