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目,唇红齿白,当得起头牌二字。
他朝我行了一礼,真真是姿态优雅,仪态万千,女人在他面前都得自叹不如。
那妈妈见我色眯眯盯着那头牌,当即便暧昧笑了两声,挪着臃肿的身子,走过去对那头牌叮嘱:“好好招待小姐。”那妈妈拧了拧头牌嫩白的小脸说:“记得可要温柔点。”
那头牌施施然回了个:“是。”字。
当真是俊美非凡,貌比潘安。
不过貌比潘安的头牌,下一秒就往我怀里倒,娇滴滴说:“小姐,是先喝酒,还是先听子柔弹琴?”
我说:“你叫子柔?”
他在我怀里娇羞得不成样子,眨巴眨巴眼睛说:“嗯,奴家子柔。”
我:“……”
好半晌,我才消化掉那个奴家。
他见我站在那许久都没动,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便迅速将他推开,咳嗽了几声说:“给我唱支曲儿吧?”
还好那头牌非常懂分寸,也没再黏过来,坐在了我不远处,开始勾着琴问我:“小姐,可有要听的曲子?”
我说:“可会儿歌?”
他指甲刚勾住的琴弦,忽然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我并未觉得有和不妥,一脸茫然问:“有何不妥吗?”
美人儿惊慌失措的摇头说:“没没没,小姐莫生气,没不妥。”
我笑着说:“那就行,弹吧。”
正当我喜滋滋听着美人儿弹着曲儿时,手边的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半躺在那儿有点微醺,飘飘然时,那美人儿
030.指天发誓(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