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奴婢了。”
我从车上下来,尽量让自己情绪看上去正常一些,对春儿笑着说:“刚才让来福着我去转了一圈,看把你急的。”
春儿说:“我能不急吗?这南山寺不熟悉,来福终究是一头畜生,若是她伤到您了,我怎么跟先生交代?”
我拉着她的手笑着说:“好啦,没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
春儿见我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便只能叹了一口气,随着离开了马厩,来福便由那小和尚牵入了里头。
等我们回到院子门口时,丫鬟们正守在门口,里面一片安静,可见是这盘棋还没有下完,我带着春儿走了进去。
到达里头时,穆镜迟果然正和玄空大师下着棋,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便抬眸看了我一眼,见我竟然是满头大汗回来的,而且头发还有些乱糟糟,便笑着问了句:“去哪里疯了。”
春儿刚想告状,我立马瞪了春儿一眼,春儿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没敢说话,我又立马对穆镜迟笑着说:“我们牵着来福在外头跑了一圈,你不是说我需要运动吗?”
穆镜迟笑着问:“是吗?今天这么老实。”便朝我招手说:“过来,把汗擦擦。”
我便朝他小跑了过去,到达穆镜迟身边后,他便拿着帕子替我擦拭着,我正盯着他跟玄空大师的棋盘看着时,穆镜迟替我擦汗的手忽然一顿。
我见他不动了,便看向他问:“怎么了?”
穆镜迟将帕子从我颈脖处手了回来,然后淡声问了句:“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我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才发现上头是血。
穆镜迟一下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他
193.王鹤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