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春儿一眼,春儿吓得立马跪在地下说:“小姐带着来福跑了,春儿没有追上,也不知道小姐和来福去了哪里。”
穆镜迟将帕子丢在桌上,没有追问我去了哪里,他应该也猜到我去了哪里,便对春儿说:“先带小姐进屋换身衣裳。”
春儿说了一声是,赶忙从地下爬了起来,便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也没有说话,只能跟着春儿进了屋,春儿一遍给我换着衣裳,一边看着我脖子上的伤满头大汗。
等替我将衣服换好后,她又慌手慌脚的拿出了医药箱替我处理着脖子上的伤口,我任由春儿处理着,处理了好一会儿,伤口看上去没那么恐怖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再次到达外头时,穆镜迟跟玄空大师的棋局正好结束,玄空大师对穆镜迟说:“穆先生心神今日稍有不宁,可见烦心事缠心头,今日这盘棋,我赢得惭愧。”
显然,这盘棋穆镜迟输了。
对于玄空大师的话,穆镜迟笑吟吟说:“是我穆某棋差一招,技不如人,和心境无关。”
玄空大师捏着佛珠:“今日这盘不算,改日再和穆先生来一次正式的,我不多有打扰,便先告辞了。”
穆镜迟也没有留玄空大师,便让门口的丫鬟送玄空大师出门,等玄空一走,穆镜迟往棋盒内放下手心的棋子,看向我问:“去哪了。”
语气带了点淡,我低着头在那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又问:“去了北院那头。”
北院那头是关押王鹤庆的地方,我沉默了一会儿,便老老实实点了点头,他端起一旁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好半晌都没说话。
我
193.王鹤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