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站了一会儿,怕他生气,便磨磨蹭蹭的朝他那方挪了过去,挪到他身边后,我便拉了拉他衣袖说:“不小心走过去的,我也没想到我会闯到那头。”
他没有理会我的服软,而是又问了句:“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动了动嘴唇,蚊子一样小声说:“被王鹤庆掐的……”
穆镜迟没有多大的反应,继续在那低头饮着茶,我站在那看了他好一会儿,便小声问:“你生气了?”
穆镜迟听到我这句话,便放下手上的茶杯,抬眸看向我问:“受伤的人不是我,我为何要生气,嗯?”
我瑟缩了两下,越发不敢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棋局,大约是心烦的很,对一旁的丫鬟说了句:“撤下去吧。”
丫鬟便移步走了上来,轻手轻脚的将棋盘撤了下去。
等丫鬟一走,我又朝着穆镜迟挪了过去,想要去碰他的手,可还没碰到,穆镜迟将手收了回去,对丫鬟吩咐说:“天气热,把香炉端过来。”
丫鬟站在说了声是,便又入了房,穆镜迟也不再看我,而是拿起了一旁的书在那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