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红唇里吐出烟圈问:“多久。”
我说:“我是三天。”
她似乎觉得三天也不过分,便说:“三天可以。”她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又说:“不过。”
她挑了挑纤而淡的眉说:“作为外来宾客,我国的友爱,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丈夫藤原木村先生的医药费可是容不得你犹豫,你要是错过了那个最佳期,倒时我也帮不了你。”
听她如此说,我还是在那说了句多谢,没有立马答应。
她也不再为难我。
等我从鹤田那出来后,也正好是到了我下班时间了,现在我所在的地方是日本大阪一处艺伎馆,这里头所到之处,全都是寻欢作乐的暧昧笑声,艺馆的中央是些陪酒卖笑的女郎,那些女郎有一部分只是陪酒跟陪吃的,但并不包括陪睡,不过有一部分人,若是想要钱,若是对方出的价格让她觉得满意,也是很愿意的。
而目前我才来五六天,时间并不长,对这边的人不是很熟悉,所以在经过时,尽量弯着腰,低着眸从这边小心经过。
等出了艺馆后,我并未来得及换下身上的和服,而是直接拦住一辆人力车往大阪的神户纪念医院走去,到达那里时木村的主治医生早就在那等了我良久,他一见我来了,便立马从办公桌前起身,朝我唤了句:“野泽小姐。”
我立马朝着他走了过去,喘着气对他说:“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所以迟到了。”
木村的主治医生并未在意,而是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水说:“今天我看过你丈夫的状态,情况很不好。”
他这句话一出,我整个身子瞬间紧绷。
245.教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