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端着水杯过来,然后放在我面前说:“您的手术费用可能要提前准备了,因为您丈夫的手术,我们医院这边,也将他提前了。”
他说完,又立马安抚我说:“野泽小姐,您先别急,我们将手术提前的原因,是发现您丈夫的身体可能支撑不到那时,那颗子弹占据着他胸腔最重要的位置,他现在的心跳已经是危险了,若是再拖下去,谁都不能保证,他是否能够等到那一天。”
我手心内是冒出的层层冷汗,可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对木村的主治医生说:“我清楚,我明白,钱我会尽量想办法,但是我想请问您,如果手术没有成功,他会怎样?”
医生瞧着我说了两个字:“死亡。”
这两个字,是必然的,我不知自己怎会如此愚蠢,问这样的问题。
医生见我半晌都没有说话,他又说:“但是您要明白的一点,如果不及时取出那颗子弹,他所面临的,也是死亡。”
说到这,我说:“我明白。”
过了半晌,我想了想又问:“手术确定的日子可有定?”
医生说:“如果您这边不为难的话,我们这方将手术定在十四号,从今天算起,也就还有四天的时间,也就是手术费用……”
我及时阻断医生的话我说:“我明白的,请您不用担心。”
那医生安慰了我两句,我才从办公室出来,接着我朝着木村的重症病房走去,我在外头瞧了两眼,这才转身离开,很快我又朝着艺馆走去,到达那时,那的妈妈还在那里,依旧坐在那抽着烟,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在那问了一句谁。
我回了一句:“是我,
245.教训(5/7)